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恒遂依言与她一道回了自家屋里,才笑道:“中午吃的面,还行,也不冷,一路走回来,身上还热乎乎的呢。”
季善却仍拧了热帕子给他把脸手都擦过了,又倒了杯热茶给他,等他喝了几口放下后,才问道: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,有谱儿了没?”
搁以往沈恒肯定少不得要趁机与她耍几个回合花枪,讨点儿什么好处,看她一脸娇俏的快要急了,才肯告诉她,今儿却知道她心里急,便也不逗她了,径自道:“有谱了。那个冯寡妇自听说把岳母接走后,就急得很,怕给岳母撑腰,让她不但进不成季家的门,还连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……”
毕竟那日季善去季家村带周氏走时,事情闹得不算小,又是过年期间,在外务工跑生活的人都回了家来,哪个村里都正是一年里人最多的时候,有什么新闻和八卦,也是传播起来最快的时候。
自然也很快传到了邻村去,传到了冯寡妇耳朵里去。
立时便急了,要是案首太太一心给周氏撑腰,哪还能有她的汤喝,别的不说,光今年再让季大山去服三个月甚至更久的徭役,就够吓住他了,就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,在官老爷们眼里,要捏死了怕是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倒哪里去吧?
事实也很快证明,冯寡妇不是在白着急,季大山与季婆子虽因季善把周氏带走,还让自家在村人面前大大丢了一回脸而气得不得了;又因周氏一旦死不成了,他们的原计划便要落空,遂嚷嚷着要休了周氏,“一天天的好吃懒做,汉子婆婆通不敬,害了一点小病就要死要活的,我们家可容不下这样的媳妇,明儿就休了!”
事后冷静下来一想,却是没法不怕季善,更确切的说,是怕季善的案首太太和镇上的里长老爷。
若死丫头今年又让他/儿子去服三个月的徭役,他/儿子不是又得脱层皮,家里也又得直接间接损失好几两银子吗?服徭役还不是最糟糕的,就怕死丫头还有更阴损歹毒的招数收拾他们,她现有男人撑腰,还早不认他们,巴不得他们去死了,他们真惹不起啊……
于是母子两个都萎了,冯寡妇听到风声不对,偷偷去了季家一趟见他们,母子两个也再不若之前待她那般热情,满口的甜话,反而诸多敷衍与回避。
冯寡妇就更急了,若只是她自己,当然没什么可着急的,可她腹中还有个孩子,再过上几个月,肚子便会吹气一般大起来,届时哪里还瞒得住?她别说进季家的门,自此过好日子了,只怕立时就要被公婆和族人们沉塘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