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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霎时都是大喜过望,自罗大老爷以下,都做了新衣裳,到了日子,一个个都打扮得人模人样的,只当自此便都是有体面差事的官老爷了。
然后,一行人便跟着罗府台,到了府衙大牢,亲眼目睹了一番罗府台对着犯人们,是如何心狠手辣,如何将烧得火红的烙铁烫到犯人胸口上,在犯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仍然面不改色;如何冷酷的下令,某个犯人某人问斩,某个已经被打得浑身都皮开肉绽的犯人若还不招供,就再打,晕了就以盐水泼醒,接着打,只要留一口气招供就行的……
总之等罗大老爷兄弟父子终于出了府衙的大牢时,早已个个都是面如土色,浑身打颤,双腿软得连道都要走不动了。
这才终于意识到,原来罗府台早不只是他们的兄弟,更是能掌一方大权,定人生死,早是能对这世间绝大多数人生杀予夺的四品大员了,——那他们要是真惹急了他,会落得什么下场,会也跟那些犯人一样,被打得皮开肉绽,浑身都没一块好地儿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吗?
等罗府台再轻描淡写的问兄长和弟弟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去时,“这马上就要春播了,家里光两个侄儿,没有大人看着怎么成?不然我就打发两个可靠的人回去,把家里的地都给卖了,也省得大哥和三弟再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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