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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高黎问道：“水汽是由什么组成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摇摇头，道：“朕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黎道：“陛下可以猜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哈哈大笑道：“这你让朕怎么猜！这水汽已经看不见摸不着了，你让我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黎道：“瞧，如同陛下这般雄才伟略，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无法随意猜测，更何况我这种掉进钱眼里的家伙，那就更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伸出手指，点了点高黎，道：“你呀你呀，你这家伙是真可以啊。当年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，经商之人，也要了解天下大势，要顺势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黎道：“不过当时，臣那句话，其实另有所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有所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所指为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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