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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隋瀛将奶奶护在身后，目光哀求的看向第五念，他知道她能够劝阻明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念蹲下身子，看向明明，声音出其的温柔，“明明，两位太奶奶的年级的确是大了，若是让他们感同身受，也仅仅只是身体上的疼，可是他们在乎的儿子，孙子疼，那就不一样了，有的时候心疼比疼更加让人受不了。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珍之怒骂，“毒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惠之吓坏了，抱着自己的孙子拼命的摇头，“别打我孙子，我做错了事情，你打我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虽然不懂，但是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的确是比刚才还要恐惧了，立刻就明白了姐姐话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到底死的有多惨，王珍之姐妹看着自己的孩子的表情就知道了，隋瀛年轻，又是当兵的，底子好，饶是这样，都疼的直皱眉。更别提李德了，上了岁数，没法子忍受如此重力的虐打，每一次疼痛落在身上，都疼的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惠之哭的嗓子都哑了，“瀛儿啊，我的瀛儿，奶奶让你受苦了。”她想到了明明，那么幼小的孩子，承受了这一系列的暴打，他该有多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明明那个时候该有多害怕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了，别打我儿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珍之真真是体会到了，打在儿身上，疼在娘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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