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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柳树足足有三个人合抱那么大,就连羊倌活了几十年,也是第一次瞧见。
奔着走到了近前一看,自己家跑丢的羊竟然陷进了泥潭,心里顿时大喜。
此时此刻羊正‘咩咩’的惨叫着,他脚踏着边缘,试图将羊拉出来,可谁知道脚下一滑,半只脚踩进了泥潭里。
羊倌用手一挣扎,这时才发现,眼前的泥潭哪里是泥啊,分明是血池,他吓傻了,等到抬起腿,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只剩下皮包骨头。
不远处的羊还在咩咩的叫着,终于,它坚持不住,栽倒在了血池内没了动静。
大刚还说,那个羊倌现在还活着,一条腿就好似是被风干了的似的,十分狰狞。
“您的意思是,孙老师家孩子的坟就在柳树下面?”
“是啊,今天我们去的那里钉桩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,孙老师呢?”
“他在去年的时候得了一场怪病去世了,死后葬在了平头山,和他老婆埋在一起,那时候无面佛寺里的大师还在。”
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,脑海里拼命搜索着生平所学,按照红门册以及青衣序两本书分别的记载来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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