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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？我明明已经颠倒天地，破了他的幻术，可酒为什么还是茶香味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算是平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输了。”我长呼了口气，很能接受这样的失败，“这是我的梦，施法引我入幻境，主导了我的精神，一路上都被牵着鼻子走，若不是我保持本心，或许早就已经彻底沉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而不语，亦正亦邪的神态让我摸不到头脑。他如今的形象与儿时产生了重叠，可无论是笑容还是神态，皆大相径庭的反差，除了相同的容貌以外，没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相信。”我摇摇头，接着又质问道：“如果是我父亲，那爷爷出事的时候，为什么不出现！还有，我到底是地藏仙胎还是张明，或者...到底又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他是与我有着八年记忆的父亲，甚至，他可以说掌握了所有困扰我内心的谜团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说：“这是命运，我无法更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意思是爷爷该死？”我情绪有些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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