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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前面的是刚才出去的小二,他后面还跟着一位蒙面的白衣,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壶清酒。
“掌柜的说,今日鄙楼迎来大人,实属蓬荜生辉难得一遇,故而专门为大人开了新酒,”小二躬着背脊,小心翼翼道:“不若大人先尝尝滋味,若是好,待会便用以招待将军,若是不好,也正好不出差错。”
秦渊仔细打量了他一眼,心里盘算了一会儿,给身后的护卫递了个眼神。
护卫反应极快,不知从哪抽出一根银针,揭开酒壶的盖子便探了下去。
见银光并未变作黑色,这才放了他们通行。
秦契伤势未痊愈,面色很不好,整个人苍白无力,双目更是无神,根本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一缕熟悉的清香滑过鼻尖,他才猛然回过神。
是那位蒙面的白衣正在替自己倒酒,只见眼前这人,双眸微垂,眸光凝于案几的杯盏里。
动作不疾不徐,随着清酿汩汩下落于玉盏,二人之间,无声无息,默然静谧。
白衣虽是蒙面,眸子却未遮住。
别人或许认不出他是谁,但秦契单看一眼他的眉宇,就知晓了来者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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