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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笑着摇头道：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沐寒看着杨凌，沉默了一下后，突然褪去了浴巾，娇躯缓缓滑入了水中，靠在老公肩膀上轻声道：“你是因为太善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杨凌诧异的看着自己，柳沐寒抱住了他的胳膊，轻笑道：“不过就是因为是这样的你，才让我这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明白柳沐寒的意思，有时候，他的确容易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若是将楚思茵赶走，若是没有帮张雨柔出头，若是不选择冒着生命危险救下夏妃燕，或许故事就不一样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因为他当初做的这些决定，才有了现在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张雨柔，就没有隔空驱物，不救夏妃燕，柳沐寒又如何会倾心？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柳沐寒，他就没有愿望空间，沐华集团也不会让自己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果循环，经历了那么多事，杨凌知道自己的心软和善良只给值得他这么做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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