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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收益我拿八成，事成之后我给你一成干股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阿凌老祖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杨凌干笑道：“这个……老祖，美人鱼还是不要展览了吧，会被控告剥夺人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点头道：“美人鱼长得像人，那些虾兵蟹将总没问题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全方面我来负责，你赶紧联系馆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联系馆长，说放两只人形鲨鱼进去？

        人家不当我是神经病就有鬼了！

        碍于杨凌的身份，他也不敢直接吐槽，而是循循善诱道：“杨董，这么展览会震惊全世界的，影响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您打算建个超级豪宅，这样吧，我跟海洋研究所的同事说一声，给您设计一个完美的鱼缸，您可以把美人鱼什么的养在里面，您看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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