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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相见卫相远去，与陈述边走边道，“长公主此举是否过于急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述道：“来年三月，长公主下降后，云麾将军必然返回重西。若有人提出长公主随行……”说到此，陈述停住，“那么京中之乱非你我可以掌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脸色严峻，停下脚步，猜测道：“长公主是想以自己的婚事设下一个大局为陛下铺出一条通达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述点头，“她在豪赌，赌赢了，那么大胤中兴有望。赌输了……”不，不会输，她要赌，他陪她一起赌这以天下为棋的大局。陈述看向天际的目光透着希望之火，像曾经，那般看着心爱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叔，”陈述收回目光，朝李相唤了一声，“这一次，她要做什么，我陪她做。此生，既然不能相守，那么我愿意完成她的愿望，创造出一个太平世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，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，意气风发，但他仍是说，“邦彦，这条路并不好走。走得不好，粉身碎骨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述笑了，笑得自信从容，“即使粉身碎骨，我也无怨无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满意地点头，“若有需要老夫做的，尽管来找老夫。老夫一定倾尽全力助你们。”不是你，而是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述长揖一礼，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宁以为今日朝会会风起云涌，结果竟然轻飘飘地什么事情都没有，害她还穿好了长公主的华服准备上殿去与群臣辩上一番。看来，这华服还真是白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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