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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嘉砚很认真，甚至有些异样，跟平日里的他不太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知心里触动，忽地回头看他，触到他游离的视线，愣在原地，有些话，非亲身经历过的人，不能讲得如此情绪复杂，他的一字一句是落到地面上的，仿佛从前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他的从前，发觉自己竟然从来没问过他当年为什么离开小区，突然成为了一个钢琴演奏者，似乎对于这个人，她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她破天荒地想问问他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刚开口，就被他拆掉一颗棒棒糖塞进嘴巴里，堵住了她的问题，他低垂眉眼，不咸不淡地一笔带过：“还擦不擦头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说，也不希望她问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知识趣地闭了嘴，转回去让他擦头发，问他另外的问题：“你今天不用练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：“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知下意识抬眼：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你应付得过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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