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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我就说他们没脑了。谈未然耸肩,懒洋洋道:“该走就走罢,何必自讨没趣。”努嘴道:“不要说我没提醒,我师姐来了。”
果然,唐昕云正从山上下来,怒斥:“你们吃撑了,要不要脸,来挑战我家老幺。滚,不然我亲自踢你们下去。”
一干人等纷纷大声叫嚣起来。谈未然懒得理会,转脸对迟疑的魏锟道:“你一定很被宁首座看重,有人担心你分宠,你最好小心同门暗算。这话,念在我们是同一批,免费送你的。”
剩余的张浩天等神情尴尬,随即大怒:“你胡说什么,你也敢挑拨离间,指摘我见勇峰之事。”
张浩天是宁首座真传弟子张云天的堂弟。魏锟的天生经脉达到七十刻度以上,是百年来最出色的成绩之一,自然被宁首座重视。
魏锟脸色微变,冷笑一声,指头点点脸色发白的张浩天,转身要走,又被谈未然喊住:“如果你现在走,往后谁都敢看不起你,宁首座也会看低你一等。”
唐昕云差一点就捧腹大笑。老幺真狠呢,只三言两语就令魏锟一行七人尴尬得死去活来。
尤其魏锟,是动手不是,不动手也不是。被暗算是一码,转身弃之同门不顾肯定也不成,对指点他的谈未然动手,道义上就更说不过去。
魏锟脸色变幻,只觉进退维谷,倘若这一步真迈出去,怎都会有所损失,他生平从来不曾这么不知所措过。而这,不过是眼前少年三言两语的结果。
最苦恼的是,魏锟发现自己一点都无法恼火谈未然,反而是感谢,对谈未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惧感。
所幸,谈未然并非有意为难,对唐昕云道:“师姐,劳驾你出手送他一个下山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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