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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,完全不同了。
谈未然走得洒脱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要回头的意思。
不该是这样啊,没理由是变成这样啊。韩庆打死也想不到,他猜中了前半部分,却估错了后半部分。
当谈未然快要走入一个门户中消失,韩庆想起志在必得的宝物,又急又惊,厉声大喊:“站住!谈未然,你不许走,谁准你走了?”
身形一顿,谈未然驻足不前,偏着脑袋微微回首,似笑非笑:“不许走?你们不用费心机商量了,我自己走都不行?”
所谓的处理,要么是杀死谈未然,要么就是驱逐。不等你们商量了,我自己走,行不行啊。
和所有人的反应一样,韩庆哑口无言,思绪百转千回,剩下茫然。不该是这个反应啊,背了偌大一口黑锅的谈未然,不是应该又愤怒又哀怨,又百口莫辩又暴跳如雷吗?
为何在谈未然的神情里,除了一缕意味深长的似笑非笑,找到的是一种泰然自若式的平静气度。
韩庆有一种强烈的不安,大步上前,盯着谈未然无法当众直言,只好传音:“谈未然,现在只要你答应交出那件宝物,还来得及。我会亲自担保你没事,也不用被驱逐,而且保证有你的一份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,你就等着被驱逐出去,冒着一个人死掉的风险去面对洞府里的各种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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