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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长空三人一道刚落在半山腰,从这里凝望,恰好距那光膜所在只得百里,不是太远,足以盯紧两派的人,又不至于太接近。
谈未然刚站定,就抬头看天,终于发现:“咦,雨停了。”
谈未然泼瓢大雨下了半天。宗长空等人一直在雨中激战,都有被淋成落汤鸡的时候。有趣的是。偏偏到了这个时候,淅沥沥雨却才是终于完全停了。
这雨停得刚好。
当宗长空盘膝端坐,不一会,他就呕出一口淤血,两人吓了一跳:“前辈!”
“没事,是脏腑淤血。”宗长空擦拭嘴角。摆手表示无恙:“一些轻伤而已。”
说是小伤。可谈未然岂会不知,渡厄之伤元气难复这个特点。对渡厄境来说,没有小伤和大伤之别,只有伤多少元气之分。
况且,其实不止,还有突破之时形成的内伤。
就某种程度,他当时踢出了那临门一脚,有半个身子已经进入那扇门,迈入瑶台境了。是被他生生强行停下来。又把身子给从这扇门外收回来。
是突然而然地突破,又突然而然地在成功的情况下压制突破,多多少少是给他形成了一定看不出的内伤。
今日一战所受之伤,元气损失不是太大。这一压制所损失的元气。怕是一口气就折损了相当于二三百年寿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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