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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星不太清楚谈未然是什么人,星斗隐脉要做掉谈未然也从没跟他打过招呼。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接二连三听到宗长空单独说起这个名字时,那份笃定的信心和前所未有的重视。即使是对头。孤星不能不承认,如果宗长空如此在意如此认可这个晚辈,那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从宗长空的口吻里,孤星甚至听出另一层意思:也许以后只需这个谈未然就能亲手解决掉明心宗。
这一刻,孤星那眼神充满了快意。是的,这就是他最后想求的事。
经此一事,如果要问他,问星斗宗门下,最恨的是谁,毫无疑问绝对是明心宗。
既然星斗宗灭了,明心宗也别想活得开心,必须步了星斗宗的后尘才行。
可临死前。孤星最后一个念头,却是“是我把宗门带到了绝路”。这种自责带来的无边无际的痛苦,每一份每一秒都在煎熬着他。生命里的最后一刹那,被放到了最大。
犹如坠入无间地狱。
当孤星消散于无形,宗长空眼神没有一丝变化,手腕一抖,剑尖一颤,所有光明瞬间以他为中心激荡向四面八方。
这一点所形成的场景。宛如惊涛骇浪。光明几是无所不在,砰砰砰将沿途的人和事物统统消融。林申河等破虚境像是一个瓷器,一碰就碎。一碎就连一点渣都不剩。
距离最近的林申河等几个破虚境,乃至再远一些的神照境,悉数在光明剑魂里灰飞烟灭。
激荡的光明更是势如狂潮,形成波澜推向八方。一百里,二百里……五百里,所有正在逃窜的星斗宗门人弟子纷纷在炽烈的光明里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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