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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的天行宗,除了宗长空,与“光明道”完全不在一个层次,与其敌人也不在一个层面,没有笼络的价值。
真要拉拢,就一定不会说到“光明道”内部堪称分*裂的巨大隐患。况且,以“光明道”这次复出直奔复仇的激进尿性。也肯定不稀罕,用不出拉拢之类的手段,否则又怎会在演武大会那种所在搞风搞雨,弄得不少人对其同情心大减。
问题是,不为笼络,又图个什么。
明空默不作声。见谈未然要煮茶水,摆摆手表示不喝茶。一边思考着,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精致的酒坛:“纪准送的,味道不错。”倒出琥珀色的酒浆,芳香迷人,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熏熏然。
细细品尝,酒是好酒,人暂时没心思去品味就是了。在散发的芬芳中,沉默了一会。似在享受这滋味,明空忽然说道:“不是陆星云。”
这话来得没头没脑,明空则似乎一下子思路畅通了,端着酒杯在嘴边,没喝,而是继续自管自说:“没错,是聂悲……这些话就是聂悲要他说的。”
宗长空不出,厉人狂隐居。当今天下一展身手的聂悲名声极隆,单单说名气。真真不逊于萧迹了。
那一番话若是聂悲要说的,那就显得不大一样了,也许可以从另一些角度来解读出另一些涵义。
谈未然若有所思,也许明空没猜错,这话听起来果真比较像聂悲授意陆星云来转达的。后面的一些话,兴许是陆星云自己想说想表达的。但前面的那个故事,以及“光明道”秘闻,就多半是聂悲授意了。
也对,年纪轻轻的陆星云又怎么能插手得了“光明道”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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