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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,他身上的伤可好了?
夜琛也不太清楚,他对宴扬是什么感觉,明知这人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,是断不会做出出卖他的事来的,可他心里还是很火大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他心烦的挥挥手。
冯忠不敢迟疑,忙磕了头退出去。
竹修院僻静无人,院内更是萧条,枯黄的落叶掉了一地,可见已经许久没有打扫过了。
夜琛踩着一地落叶进了竹修院主卧,那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,隐隐还能听见小声的闷咳声。
宴扬自那日情毒发作未与人行房后便自行解毒了,可到底落下了后遗症,便是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。
夜琛有时候觉得,这对于宴扬来说,应当不算是后遗症,他平日里话就甚少,即便是哑了,倒也无甚要紧。
他轻掀开宴扬身上的薄被,露出藏在下面瘦削的身形,宴扬身上只裹了一件透明的白衫,白衫下隐隐可见粉红色的结痂。
夜琛伸手想要抚摸上他的背脊,却被宴扬下意识的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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