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可不是吗?这乃是不详之兆啊。”
“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,也不说怎么处置他。”
“咱们陛下的心思谁能猜着?可这纪覃书才刚一出现在秋猎上,太子便遇刺了,你说玄不玄乎,而且那刺客连现在都没抓到。”
纪覃书平日里从不出现在世人面前,人们只是听说他罢了,可近来,他确实是频繁出现在世人面前,从上次曲家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来。
“公子,这些人胡说八道,”
苏恒也被吵醒了,一听那些耳语声,气得直接炸了,人很快从稻草堆上爬起来,他撸起袖子就想去牢门边跟人骂架。
纪覃书此时正坐在牢房内唯一的木板床上,他没有开阴阳眼,所以只是听了个大概,不过听声音,应当在牢房口,这家伙就算跑去跟人骂架也得扯着嗓子吼,纪覃书无法想象那个场景,只好扶额摇摇头将人叫了回来。
恰在此时,一人由着狱卒领着走了进来。
苏恒扒在牢门的铁栏柱上往那瞅了瞅,他身骨小,这铁栏之间缝隙过大,若不是他未学过缩骨功,估计这牢房根本就关不住他。
“王爷,您这边请,这天牢乃是污秽之地,莫要脏了您金贵的身子。”
狱卒头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出头,走路看起来很是怪异,他一路领着夜琪进了天牢,最后停在了纪覃书和苏恒的牢门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