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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傻,从他发现自己记忆混乱的时候,他就知道,可能是许文竹对他动了手脚,可他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良心,这是他的恩人,他不能忘恩负义。
对许文竹来说,他是他的恩人,但他和顾久离虽不相识,却也没有存着害人之心,所以就算许文竹要他害顾久离,他也断断不会去做的。
“我欠你一个人情,若有困难,用它叫我名字,我就会听见,不管你在哪里,我都会来帮你。”顾久离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递给了陆臻。
陆臻伸手接过,他垂眸看了看这面铜镜,很普通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陆臻:“这是作何的?”
顾久离突然升起一抹兴味来,随口胡诌道:“是个法器,用他可千里传音,好了,我走了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陆臻愕然看着自己手中的铜镜,左右研究了半晌,也没太能觉得,这是一件法器。
莫非,自己肉眼凡胎,所以看不出来?
顾久离一路去了宁王府,那门口此时正停着一辆马车。
为了不引人注目,顾久离纵身一跃便上了墙头。临近王府大门的墙边有一棵大树,而顾久离正好就借着这棵树隐藏行踪。
宁王府门口停着的马车样式普通,既不奢华,也不高调,驾马的车夫看起来也很老实朴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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