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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不是祭司一族的血脉,却得天独厚,成了段韶华唯一的亲传弟子,从而成为祭司一族的少祭司。
师渊一路进了城便直奔宁王府而去,那些人根本拦不住他,甚至连他何时出现的都未曾发现。
水修然刚回房,门便无风自动,直接反锁上了,他回首,面上依旧面无表情,好似对这突然造访的人毫不意外。
“段修然,八年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师渊从屏风后走出。
水修然微一后退,目光从师渊脸上一掠而过。
他只见过师渊两面,一面是师渊被收入祭司一族,拜段韶华为师的那次,以及,他被册封为少祭司的那天。
水修然冷漠开口:“我与少祭司大人并不相熟,你不待在国师府,跑来渊北作甚。”
师渊迈步走向他:“你偷走我祭司一族的禁术,还擅自修行,更随意在他人身上滥用,此罪无赦。
若你不是师尊的弟弟,本座绝不留你。”
水修然一听师渊口里提到段韶华,脸上很快闪过一丝戾气。
他冷笑道:“从他离开候府的那一天起,他便不是本世子的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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