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即使是看不见,褚言也能凭识海,感知到外界的所有气息。
“不要试图在本君面前耍花招。”褚言抬手,一朵白色的优昙花盛放在他掌心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优昙婆罗花,看似毫无杀伤力,可江建知道,这朵花的厉害之处,绝非是他能抵挡得住的。
夜琛见事情败露,也不觉得窘迫,反倒是冷静了下来。
夜琛:“禁军令牌本王给不了,你可以换一个条件,只要是本王能办到的。”
褚言:“哦?那本君若是要你助太子顺利登基呢。”
夜琛脸色更难看了。
这两者之间有何区别?
夜琛怒道:“你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褚言冷笑:“你勾结宁王谋权篡位的时候,可有问过自己是否得寸进尺,纪覃书身死,你敢说没有你的功劳。
你能保证事成之后,宁王不会过河拆桥,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