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不太行 (3 / 4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顾羿:“……”他脑子有些嗡嗡的疼,什么少主什么媳妇儿,他被土匪绑回家当压寨夫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徐云骞推开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羿,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先生本以为会看到徐云骞什么特别的反应,怎么也应该抱着哭两场,徐云骞也过于冷淡了些,跟顾羿昏迷时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羿在想,年先生叫徐云骞少主,徐云骞是哪家的少主?

        徐云骞走到他床前,居高临下看着顾羿,道:“脱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羿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先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年纪大了,有点闹不明白年轻人都在想什么。一身伤呢,折腾下来估计能死在床上。年先生缩起脖子,像是个成精的千年老乌龟,一面走一面说:“我知道我这个大嘴巴子不能看,我这就走,走得远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咿呀一声,年先生给他们关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云骞站在床头,一挑眉,又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羿刚醒,他迟疑片刻,真的开始脱衣服,他就穿了一件里衣,脱起来并不费力,轻轻扯一下腰带就散了。他身上都是伤,前胸后背两处顾天青留下的大伤,腿上被孟鹤君的苦刃切出来的小伤。虽然已经被包好了,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师兄弟下山后轮流受伤,但跟顾羿相比,徐云骞那不算是多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羿脖子上有一道细小伤口,当时孟鹤君差点切了他的喉咙,此时缠着一圈纱布。徐云骞摸上他的脖子,隔着纱布轻轻摩挲。顾羿感觉到有东西压在自己喉间,有些类似窒息的压迫感,倒是不疼,反而有点痒。他看徐云骞眼神深邃,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问:“师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