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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禅心盯着绵月的脸,眼看着那张小脸先是泛出红,而后又泛出白,红白相间时,哆嗦着小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接下来再是什么样的表情,沈禅心未加理会,她只转过身,留下绵月在原地,大步向房间走去。
沈婵心只觉此时的自己脑中血液上涌,不能去细想刚才说了什么,她只知道自己连日来的憋屈和委屈,一股脑地发泄了出去。
霎那间神清气爽,爽到了底。
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,沈婵心才缓过来一口气。
她反思了一下自己,也无从确定今天是不是太冲动。
在酒楼的那一番话,也算是她单方面表明了态度,不管容川最后会做怎么样的决定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两人必定会非常尴尬,而两人以后再同睡一张床,更是一个笑话。
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,还是那样的陈设,还是那样的摆件。雕花木床,鸳鸯暖帐,案桌上容川的文稿整齐地摞成一堆,墙角暖炉里的火还在烧得霹雳作响。
房里还弥漫着新婚的气息,短短数月,自己却从新人变成了旧人。
可是沈婵心也知道,在容川的眼里,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新人,他的眼睛,也根本看不见自己这个新人。
不曾做过新人,又何来的旧人。
沈婵心叹了口气,如今行事尴尬,若不想大家都陷入两难境地,只能暂时分开,可分开后自己能去哪里,却也是个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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