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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宁时亭，宁时亭却低下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顾听霜更不乐意了，抬起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时亭说：“我知道是谁了，他上次就救过我一命，没想到这次也刚好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顾听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宁时亭的过往不感兴趣，但是不介意知道一点。也想知道这毒鲛是经历了什么，一步一步爬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皮相？

        鲛人虽美，宁时亭也称得上是他见过相貌最好的人。但是各花入个眼，顾斐音身边从来不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靠手腕？

        宁时亭这个性子，拎在哪里都应该是要被欺负死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时亭手里捏着一个软软的小点心，有些出神地说：“那时候我被人追杀，受了点伤，入夜了，虽然是在街上，但是到处也都关张避市，那位先生救了我……他总说他一脸屠夫相，一辈子靠小本生意过活，救下一只药鲛，是他以后……喝酒与人畅谈时的资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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