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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,更何况益阳侯这些年镇守南郡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父皇和本王心里都有数,怎么会因为一点儿小乱子就苛责益阳侯呢?”凤之辰一副很通情达理的样子。
东方羡立刻又拿起酒壶替凤之辰斟酒,也替自己倒了一杯,道:“无论如何,王爷对我们东方家有恩,东方羡绝不辜负王爷的恩德。”
“说什么恩不恩的,本王可是把当成兄弟看待的,再说就是见外了。”凤之辰十分受用,笑眯眯地又和东方羡碰了杯。
东方羡十分感激,道:“在下不敢高攀王爷,但承蒙王爷不嫌弃,以后必然为王爷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两人仿佛真是交情深厚,推杯换盏之间,更显得亲厚了。
凤之辰又问:“刚刚去见了平宁?感觉如何?”
东方羡颇为自信,道:“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王爷可以静等吃喜酒了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得记着,可别被那丫头牵着鼻子走,要让她对死心塌地。”凤之辰眼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东方羡点头,道:“您放心,在下一定不负王爷所托,只是有一点在下不是很明白,王爷为何要极力促成我和平宁郡主的婚事呢?”
凤之辰放下酒杯。
“她是唯一不被肃亲王府设防的人。”凤之辰道,其实他想说的是,平宁是唯一能够亲近晏无悔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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