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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”凤之辰吼了一声，“胡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胡说吗？连我给儿子下毒，来找我，竟然没有一点恨意，竟然想要我放弃九霄，还说要保护我。”晏无悔露出嘲弄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之辰脸色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拆穿了他从来都不想承认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着晏无悔，爱而不得，于是就变成了恨，他努力做出厌恶她，恨她的样子来，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也不能，恨也不能，他对晏无悔无可奈何，对自己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打算杀了凤九霄，然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来找我，看着我在面前哭，看着我痛不欲生，然后向祈求庇护？在面前放下尊严，只为了苟且偷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几乎可以想到凤之辰会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之辰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凤之辰怒喝，“就算跪着求我，我也不会怜悯，我也不会放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难道不是打算等到自己掌握我的生死时，再来耀武扬威，让我对卑躬屈膝吗？”晏无悔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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