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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穆辰这个鬼样子，再也不可能伤害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愿意，现在就可以让他死，要是不愿意，觉得他受到的折磨还不够，我也有办法让他一直死不了。”晏无悔看着穆辰的眼神尤为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的不是这个家伙，而是自己，轻轻，得学会放过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看着穆轻轻，殷切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我都明白，不只是师父，秋月姐，包括秦王也一再告诉我，我也很恨我自己，为什么就是对过去耿耿于怀。”穆轻轻难过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抓住她，道：“恨自己，这才是症结所在，就算无法放下仇恨，也没什么大不了，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所以应该恨他们，但绝不是恨自己，要爱自己，也要让别人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从来不觉得穆轻轻选择回来报仇，有什么不对，人如果能忘记这样的仇恨，就该得道升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似懂非懂地看着晏无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立刻就明白，等着……我去找容初谈一谈，就躲起来听，听听他如何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无悔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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