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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秋月看着她，无奈道：“我不会回天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穆轻轻问，“师父还在那里，回去了，她一定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月摇头，道：“我不会回去了，也不用为我担心，往后的路，我自己走，我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，其他东西我收了，银子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这是应得的，为我做了那么多，我什么都给不了，除了这些。”穆轻轻坚持道，“我现在才知道，为什么会培养清雪接替，这府里上下，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，一点也不需要我费心，是不是早就已经料到会有今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月苦笑，道：“不知道，其实我是那晚被族人带回去之后才恢复记忆的，可能冥冥之中，有所预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松了一口气，至少秋月之前不曾欺骗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催促道：“要走就快点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月背上行囊，道：“那我走了，公主……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刷地一下又落下眼泪，问：“秋月，还会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月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又道：“我知道不会回来了，也好……不回来也好，可要保重自己，不要轻易冒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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