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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是敢作敢当，还是执迷不悔？”段飞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飞白摇头，道：“什么都不算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，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也不是这样的。”段飞羽道，“至少我觉得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能是从前还不够了解我，我向来都是这样，一旦想要什么，就拼尽力也要得到，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，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回头。”段飞白倒是实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飞羽问：“那的意思是，现在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吗？或许在们看来我是错的。”段飞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执迷不悟，我看这样实在是危险的很。”段飞羽有些生气，觉得段飞白是屡教不改，死心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飞白道：“飞羽，我不愿意骗，我始终不觉得自己去争取更好的人生有什么错。但我保证，既然不喜欢，我也不会再去做了，更何况……我也意识到，有些事儿，真不是我一己之力就可以达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，以后要是有了那个能耐，还打算去夺人家的江山？”段飞羽像看疯子一眼看着段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飞白摇头，道：“不会了，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当皇帝了，我有了更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段飞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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