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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贺砚临还是要胡言乱语一下,“舍不得枫叶亭,你装作女子挑拨我;还舍不得你这个房间里,你灌醉我。”
宋赋从容不迫接话道:“枫叶亭内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女子,是你一直认为我是女子,但挑拨你,是真的;至于这个房间,难道不是你醉倒昏睡,我将你带回来吗?”
说到这里,贺砚临坐起身,看着宋赋问道:“不过你当日为何要送我回去?而且我翌日也问过是谁送我回府,府上仆从形容的不像你啊。”
宋赋笑道:“本来是怕你醒来回忆起前夜的事情会尴尬无措,才让人把你送回去,哪里知道你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随后又道:“我被你那般模样点了火,还想让我送你回去?”
贺砚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,那天秦学郁与贺风吟大婚,都是他很重要的人,他太过高兴,饮过了头。
“不过你为什么要与我姐姐订下婚约?”贺砚临一直挺想问这个问题。
宋赋瞥了贺砚临一眼:“就是想与贺府扯上点关系,可谁知道你四年都内都没来找我。”
“你那四年不是也没找过我?”贺砚临质问回去。
那四年……宋赋眼神暗了下来。那大概是宋赋比较难熬的四年吧,最开始要接受太后是他母亲的事情,还要消化太后弑杀先太子与皇子的事情。却还得装作没事一般,每日辅导胤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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