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周心怡看不起‘自甘堕落’‘媚眼乱飞’的她们,总是执意要乐队陪酒,刻意刁难,好几次,要不是领班来得及时,只怕清白不保。”
那些当面奉承她的人,背地里,建了个群,以咒骂她为乐。
在他们眼里,她要不是舍得给小费,谁愿意搭理她,对待他们这些‘下等人’,脾气臭得要死。
就连被她包养的小白脸,也和同事吐槽,又作又精,比神经病还神经。
男女的不平等,从远古延续到了现代,斗争和反抗一直在持续,从未停止,这世上,不乏有遭受迫害的男男女女,也不乏欺压鄙视同性的‘上等人’和‘下等人’。
可笑的是,像周心怡这样被所谓的‘解放天性’洗脑的不在少数。
她追求的根本不是什么‘自由平等’,而是把平等建筑在所有‘底层人’的身上,本质上,她比谁都贪恋‘不平等’带来的好处。
被人诟病包养‘小白脸’,她用你们男人也这样的论调来为自己辩解。
嗤笑稍有缺陷的‘闺蜜’,她用她根本不配做女人的论调来强词夺理。
所谓的‘化妆’‘身形完美’‘和男人处好关系’难道不是另一种层面的‘歧视’?
就像她喜欢的男人,必须‘高大俊美’‘和她吃饭逛街,主动付钱’,稍微发福就是‘油腻的中年大叔’,喜欢粉色就是‘娘炮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