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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睡的很死,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,他看起来要比往日温软一些,睡的像个孩子。
周周叹了口气,她在想,她这样和他置气,与他闹别扭到底有用吗?
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,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问题,只会死缠烂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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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周周起床去上班,她没有叫醒程度,当然也没有像往日一样,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将近中午的时候,程度才醒了过来。
他浑身酸痛,脑袋更是疼的厉害,他坐在缓了好一会,才发现这间房子对他来说是陌生的。
环境也是陌生的。
他脚步虚浮的下了床,还没出卧室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关山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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