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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呢？你还会继续改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要继续改变，变成一个可以找到你的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令狐意，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林染今天第二次这样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！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悔，这五年，我怎么能待在霖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再后悔一次吧，我想让你以后每次出门都能看到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多久都可以，只是我不想是在出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你，而是在进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，不一定能保证！”林染瞬间觉得心虚，算了这么多年，争了这么多年，得到的与失去的究竟孰多孰少，却是一笔根本无法算计的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我就是那个折不掉的本，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大胆的去做，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，他们就出发了，令狐意和林染先行，顾言带着聂远安慢慢的从后面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有些不自信：“我照顾聂大人，这种事本来是可以的，但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，祭司会派着商队跟着你们的，你只负责每天陪聂将军聊聊天就行，他心情不好，你不能让他一直心情不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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