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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眼看越发临近老夫人的寿辰了,沈清歌整日不出院,成日待在房内绣那将要献给老夫人的绣品。
沈清歌唤了夏荷进屋询问,近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,院中的人可有异样。
夏荷思索了一下,“近来夫人忙着操持准备老夫人的宴席事宜,无暇顾及其他,三小姐最近跑大小姐的院子比往常勤快了些。除了见到几次碧莲在屋外窥探,其余院中下人无甚异样。”
夏荷看了一眼沈清歌,踌躇道:“就是小姐带来的那个叫季子晨的人有些奇怪,我先前按照小姐的吩咐安排他在府中住下,并未给他安排事宜。按理说他无事应一直待在房内,可是最近好几次,奴婢晚上经过他房外察看,发现他都不在屋内,也不知是去了何处。”
这般行径,想必身份自是不简单,如今愿意随她待在府内,应是有什么目的。沈清歌心中了然,并未对夏荷明说,只吩咐了夏荷照样留意着院中动静。
将近老夫人寿宴了,这府里几个人会愿意放过这种好机会,想出风头者有之,隔岸观火者有之,更甚者是对她下手的心思怕是不少。
晚间,聂宸刚从外进府,凌影便过来禀报,“殿下,最近有探子来报,在东宫外夜间时常见一蒙面男子,行迹可疑。”
“可有抓到?”
“未曾,据探子说,此明男子先前并未惹人注意,后来几次去东宫也仅仅在周围打转,并未见他有何行动,所以底下的人并未动手。”
聂宸吩咐,“传令下去,下次遇见了,生擒了过来,本王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,这般密探东宫却又不进府,自不可能是太子的友人。”
凌影得令便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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