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清歌眼神稍冷,她原先也只是预防一下,却没想到府中真有人不顾伯府的颜面也要压了她去,竟然事都做到这份上了,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这背后之人。
“昨日你收纳之时可有发现异样”
夏荷果断摇头,“未曾,如果昨日被下了磷粉,那奴婢肯定早就发现了。”
不是昨日,那就是今早趁机做的。
“先不用急着回去拿寿礼,直接把这副带去前院,到时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就是了。”
想起什么,沈清歌又交代,“你现在去把手绢打湿拿过来,记着先换身衣服,把手上沾染的磷粉洗掉。”
夏荷照做,跑着返回了清轩院,一刻钟后回来已重新置换了身桃花色短袄棉裙。夏荷把濡湿的手绢交给沈清歌。沈清歌接过仔细擦了擦手。
“走吧。”
直到沈清歌和夏荷的身影走远。离垂门不远处的假山中走出一人。身姿挺拔如临风之竹,金玉腰带勾勒出劲瘦腰身,面如冠玉,眼若寒潭。正是先前沈清歌口中不可能出现在伯府的五皇子聂宸。
聂宸杵立在假山旁,望着沈清歌消失的方向。他今日入府本是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武乡伯的虚实,却没想到在花园中听到伯府中的阴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