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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内,未捉到刺客的将领跪地向聂坤复命。
聂坤怒意难消,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对他一国太子行刺,如今竟还未抓到人。于是怒气全对准了跪于眼前的将领,顺手抽出了他握于手上的剑刃,架在将领脖颈。
“都是废物,人都在眼皮底下了,都让他逃了去。本王到是不知朝廷养了你们这般无能的人。如此本王来亲自了断了你也好。”
跪地之人恐慌,面对太子之怒也不得已为自己辩解,“太子恕罪,并非我等属下无能,原先已击伤那刺客,眼看就要得手,谁知后来闯出了一队人马阻挠,才让刺客逃了去。”
聂坤怒及反笑,“哦你是说那刺客还有别的同党可今日你护驾来迟,让本王受伤,又让刺客逃脱你难辞其咎。”说着就要动手,身边的王守成适时拉住聂坤。
劝说,“殿下,如今刚发生盐官一事,虽未完全牵扯出太子,但毕竟他当初是太子举荐的人,如今朝堂之上已有不少官员盯紧了太子,如今再不可妄自多事,生出事端引得皇上猜忌。”
王守成是聂坤从养在府里的幕僚,这些年为他的宏图大业谋划了不少,时常在旁辅佐规劝,聂坤才没让众百官抓住把柄,如今也得已保留太子之位。对于王守成的话,聂坤思索再三冷静下来,丢开了手上的剑。
“今日就先放过你,暂不追究,滚下去。”
跪地之人谢罪,迅速退了出去。
聂坤联想近日之事,询问王守成,“依你之见,盐官落马一事与今日的行刺,两者是否有什么关联。”
王守成已过四荀,身材矮小,瞧人时眼里总像聚着精光,让人不喜。听闻太子之言,他捋着胡须道,“尚难以定论,如今朝中都知您和宸王殿下各持一派,瞧着皇上如今的态度,将来太子能否顺利登基也未可知,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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