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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陷死境的骑士身躯仍然挺拔,仍然坚守着洛丹伦人的克制和淡漠。
死在他手中的绿皮兽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哪怕穷途末路,他也不会为一群野兽而感到愤怒。
而这种不屑,是经历了六年苦役的卓卡所不能接受的。
口中嗬嗬作响的兽人终于找到了进攻的契机,他同伴的战斧划开了一个骑士的甲胄,在他的臂膀上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当然,代价是被骑士手中的长剑刺穿了咽喉。
受伤的骑士呼吸乱了节奏,他单手持剑,将剑尖上仍在挣扎的兽人猛地掀翻在地,用力将剑锋插入地面,彻底撬断了兽人的两节颈椎。
而手持棍棒的兽人趁此机会合身而上,镶嵌着尖刺的短棍呜呜作响,抡向骑士瘪了一块的头盔。
他的志得意满没有维持多久,就差两步,只要再走两步他就能敲扁那个人类的脑袋,但斜向迎上他的那个人类只是挺前一步,奋力用盾牌撞上了他的胸膛。
“喝啊!”
骑士臂膀上的肌肉夸张地贲起,几乎撑破了甲胄,借着兽人前冲的惯性,鸢盾将兽人的躯体高高举过头顶,暴摔到阵型后面。而刚刚从地面拔出剑刃的骑士毫不犹豫地踩上了兽人的头颅,用沾着泥土和鲜血的战剑刺进了兽人的心窝。
挺盾的骑士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人群中——六个人组成的人群,一支手指粗的投枪贯穿了他的大腿,先前的发力让鲜血浸透了他的战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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