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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风亮节啊佛爷,白银之手不都给您恢复身份了吗?怎么?津贴太低?还是舍不得这儿五彩斑斓的蛆宝宝?”
令天灾军团闻风丧胆的灰烬使者就如同寻常铁剑一样,被马库斯随手放在了门边的旮旯,跟弗丁洒扫用的扫帚拖把靠在一起,倒也相得益彰,毕竟都跟灰有点关系。
弗丁闻言只是苦笑,推了推马库斯屁股下面的木椅子,在地板下面摸索了半天,撬出一小桶酒来。
“你不是滴酒不沾吗?”马库斯皱眉:“难怪还窝在这个鬼地方,那些家伙给你脸色看了?”
“没有,”弗丁摇了摇头,略显浑浊的酒液倾倒在他自己挖的木头杯子里,一杯推到了马库斯面前,仰起头,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喝掉了一半。
“就是……呆着不太舒心,你的老师……之后,白银之手好像变了个样子……”
他四下扫了扫,发现狭窄的洞窟里没有自己坐的地方,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,在未来的大领主眼里,倒好像是自己和孪生兄弟并肩而坐,又是摇头笑了起来。
“马库斯……”落魄的弗丁对马库斯挤出一个笑容:“回来吧,没有了光明使者,白银之手的心要散了。”
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”木椅子上的马库斯伸了个懒腰,语气毫无波动:
“我回去有什么用?莫格莱尼都不愿意碰的烂摊子,我人小位卑,您快饶了我吧……怎么?老头子死了,你这个老朋友就要把他唯一的弟子往火坑里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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