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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书凡深吸口气，喊道：“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吗？都是虚幻的东西吗？哪些是现实？告诉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后，声音再次出现：“真实虚幻……你自己经历之事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吧？至于其他的事情……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特么……”凌书凡愤怒值拉满，差点爆出粗口，还好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刹住了车，改口道：“你吊人胃口是不？我这段时间现在活得像只晕头鸭子，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，为什么睡一觉醒来世界就会改变？为什么身体一会儿有伤口一会儿没伤口？！你解释一下会死啊？！硬折磨人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颇为无奈地轻叹道：“我可以告诉你的是，你所经历的两个世界——都是真实存在着的，至于为什么做梦就会穿梭改变……这个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，所以没办法对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书凡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你是系统？还是什么远古大神陨落后的不朽灵魂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这里是我的脑内世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魂境。”声音轻轻诉说道：“我本是飘散于界外的一缕幽魂，在你灵魂降临于世之时被强行吸附，只能暂且寄宿于此。你且放心，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伤害之事，也没有那样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书凡轻呵冷笑：“被强行吸附？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进来的咯？可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地道：“然而事实就是如此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也不想寄宿在男人的魂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书凡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骂人又骂不出口的感觉是怎样，我算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，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。”凌书凡眼睛转了转，突然翘着二郎腿躺下，双臂横在脑后道：“让你寄宿在此也不是不行，不过有些事还是趁早说清为好：房租怎么算呢？你声音这么缥缈好听，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，该不会去当什么老赖吧？直说好了，既然住在我这魂境一天，你就给我交一天的房租，不然对不起，只能请你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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