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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,喜欢一个人,估摸她喜欢什么,估摸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去见她,每天见面之前想好应该说什么样的话。”
“这是一首很简单的歌,用铺述事实的话铺述出爱情的样子,爱情就是这么可爱,爱的人费尽心思,被爱的人偷偷琢磨。”
“这是一首年少听过,年老还会纪念的歌曲。”
“这首歌对于陆江先生的意义,我不敢妄下结论,但这首歌对罗维佳女士的意义,是非凡的,我想罗维佳女士在演唱这首歌时也应该是荣幸的。”
“大音希声,这首歌用简单的一切,诠释了这个道理。”
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,虽然没有大吹大擂,但是大部分的乐评人都给出了自己的判断,这是一首很温暖的歌,也是一首在创作水平上很好的歌。
听众有些恍然,有些仍然茫然,不过这首歌不差就是了,听听也无妨,直到很久之后,身边的流行音乐的定义换了一茬又一茬,这个时候听这首歌的观众,才明白为什么这首歌会推动陆江走到音协。
音协开心了,作协有些小脾气,因为有些粉丝疑惑地在下面问,作协有邀请陆江吗,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过陆江在作协活动的消息呢?
作协的微波运营人员差点气出血,陆江加入我作协的时候,你音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,怎么现在陆江闲下来的时候无聊写几首歌,你音协觉得自己又行了?
这是一条存在很久的鄙视链,搞文学的瞧不起搞音乐的,搞音乐的瞧不起搞影视的,影视自己还有鄙视链,搞话剧的瞧不起搞电影的,搞电影的瞧不起搞电视剧的。
实际上演员们人均瞧不起研究文学的,你一年挣的钱可能还没有我一部剧挣得多,你狂什么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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