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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自知时日不多，所以有些话要趁着活着，赶紧告诉各位，无论对错，如果对了，各位应当感谢我，那我自然是高兴的，如果错了，至少也让大家有的骂，人死后被骂也是一种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年轻人的话应当由年轻人来讲的，比如何旭，比如陆江，但是我觉得老人说一些话，也许还能有点用处，大家说不定也还能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点，就是学会走出去，不只是走出自己出生的地方，不只是走出自己的国家，更是让自己的思想，让自己灵魂，走到一个更广阔的地方，当然，走出去的同时，不要忘了，你走出去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点，就是学会说不，对自己说不，对老师说不，对世界说不，这个不，不是让你拒绝一切，而是永远保持一颗怀疑的心，追求真理，热爱真理，真理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，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，比自由要更加高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点，就是学会爱，趁着年轻，热爱生活，热爱世界，热爱守护，我们做文学的意义，在于让世界变得更好，从这点讲，歌功颂德是应当存在的，美好，就应该被歌颂，我们应当杜绝的是无病呻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，要学会交流，和老师，和同伴，如果没有朋友，试着和世界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大家，这封信没有结束语，大家凑活着看吧，最后我想说的什么，应当是由你们自己决定的，所有人告诉你所谓你的追求，都应当是掉上了污渍的白纸，应当被遗弃到垃圾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声雷动中，第一天的论坛正式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江守在钟乃文的房间，把会上不懂得东西都问出来，然后再细心记上，准备慢慢吃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不回去准备准备？”钟乃文看着似乎还有很多问题的陆江，一阵头痛，这是钟乃文欣赏陆江的点，也是最头疼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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