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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影响抢救，宁宇没有进入病房，而是站在门口远远看着毫无反应的少校。高雅则说服了军医，获得了参与抢救的机会，并很快主导了病房内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抢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，高雅才得以脱身，来到宁宇面前：“凌营长有不小的概率成为植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宇略显痛苦地闭了闭眼，嘴里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宇哥，我不知道你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。如果凌营长无法苏醒过来，那么你永远没有机会对他亲口道歉。对他的愧疚将永远伴随你。这是一种能够逼人发狂的东西。或许那个目的很崇高，很伟大。可是这样做真的值得吗？”高雅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……是值得的……”宁宇说完，转身离开。高雅的灵魂拷问，对于他来说无疑很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那个逃避的身影，高雅难过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欧阳依依也面对着灵魂拷问。她一个人站在窗户边，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，仿佛一个木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她真是有顾虑的。一犹豫，宁宇就下达命令给白雪了。白雪完美地完成这道命令。随后，维拉妮卡的表现也要超过她。作为代理大队长，仿佛连续挨了两记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不认为自己的顾虑完全没道理。换成训练，那种距离，高达一米的冗余确实够了。问题是，你这是实战环境，打偏了的后果不可谓不严重。难道就不应该基于慎重多问一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两种思维的碰撞，导致了女少尉的内心如同一团乱麻。其间的纠结有如万蚁噬心，使之难以自已。入眼的一片白茫茫加剧了这种孤独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依，你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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