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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登呵呵一笑,反问道:“只不知第一次豫州入城时,还否记得某如厕多时未归之事?便是还被你弟兄翼德罚了酒……”
刘备立即想起,呵呵笑道:“当时使君被其子叫走,你又中途离席,席上便只剩糜别驾等人,我当时都找不到人说话呢。”
陈登呵呵道:“豫州果然好记性。我那次离席是有缘故的,豫州便以为我真的离席那么长时间吗?”
刘备心里一愣,眉毛一皱:“或有他事?”
陈登点了点头:“正有他事。”
刘备凝神去听。
陈登道:“其实我那时离席早就可以回来了,只我路过陶使君卧室时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……”
刘备心里一紧,那还有谁,肯定是陶谦之子了。
果然,陈登接着道:“我听到是陶使君之子说话,我本也不做理会,谁知他们说到豫州你……”
刘备问他:“他们说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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