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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念躲在屏风后，看到人走了才出来，她本来便性子温吞内敛，不爱说话，和离后就更是说一句、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自家阿妹毛绒绒的脑袋，难得赞叹道，“这新来的人家的小公子好似君子，看上去倒是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，阿姐，他是个好看的好人，给阿瑶送鱼爷，还对阿瑶笑。”阿瑶重重点头，“他对阿瑶笑了，还给阿瑶送鱼爷，是个大好人，而且长得也好看，巷子里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了。”她只恨自己诗书读得少，找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时候有些口吃，说话结结巴巴，身边的同龄人都不喜欢和她玩，还要叫她“小结巴”。长大了，结巴好了，就格外珍惜说话的机会。可明明有时候脑子里想的没问题，话说出口来，却颠三倒四，已经说过的话也要拿来反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年纪，就有了唐僧转世的预兆，巷子里的小孩子，八九岁，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，远远看着阿瑶，就要笑嘻嘻喊她“小结巴”，编排她师从巷子最里头那家信佛的老太太，爱念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瑶从没见过这样长得和花一样好看的少年，更重要的是对她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她捏捏手窝，懊恼地垂下头，“阿姐，我总是说不对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慌了神，她不会安慰人，哪怕自家阿妹已经无数次对她说出这句话。她吸了口凉气，干巴巴道，“可是阿瑶会做小鱼干、绿豆糕、枣泥丸、酿豆芽……会帮阿姐跑腿…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瑶听罢，从兜里掏出小鱼干，咬了一口，又递给怀里的鱼爷。

        鱼爷伸头凑上去嗅了嗅，嫌弃地挣脱阿瑶的怀抱，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的小鱼干，选的都是二寸左右长的淡水银鱼，卖相精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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