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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兰扶兄长灵柩回南淮,哭的双眼红肿,一身素色丧服,头戴白花。南羌那时便记住了齐兰这柔弱女子。
宋青栾这两日头疾见好,南明崇吩咐明日启程入京。
夜里,南羌偷溜进南昭房中,南昭洗漱完毕,一袭玄色薄衫,夜灯里薄纱平透,映得南昭面色柔和。
南羌提着一壶桃花酿,南昭接过桃花酿,看着南羌一双圆眼如狐狸一般。
“不在房中闭门思过,偷溜出来,就不怕我去阿爹那告你。”
南昭倒了一杯酒,酒中桃花香淡淡,闻着就有些醉意。
“阿姐又唬我,我知道阿姐不会。”
南羌像是孩提一般,南昭笑了笑,露出洁白皓齿,长眉凤眼,看的南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丫头,从小到大就这样。吃了多少鞭子,就甩别人多少鞭子。可怜那些被你欺负的人。”
南羌抿了一口,笑意更浓:“我哪有欺负他们,要是我无理野蛮欺负他人,怕是不用父王动手,我在阿姐手上就脱了一层皮。”
南羌面色得意:“这桃花酿不错不错,比去年开的酒香味要浓。阿姐喜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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