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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羌是不信白芷能有这胆量,敢这时候在慕嬷嬷眼皮底下救她。
最后没动静,南羌反而抒了口气,果真,白芷那胆小如鼠,只会念念叨叨,念念叨叨的死丫头没这胆量和本事,平日里真是白疼她了。
许久,门外又响了响,南羌轻声道:“是哪位仗义的壮士在外边?”
门推开,溜进来鬼鬼祟祟的身影,南羌借着月光,看清那身影的体型。
“老梁头?!”南羌微微诧异。
梁伯抬起头,憨厚笑了笑,咧开的嘴,在乌漆墨黑一片的夜里,看不清他那两个大板牙。
梁伯爱笑,南羌嫌弃梁伯的笑,因梁伯每回笑,那大板牙格外夺目,南羌每每都瞪着梁伯道:“老梁头,你别笑!笑起来真是难看!”
南羌越是这样,梁伯越是捋着胡须,笑得十分欢快。
南羌倨傲冷哼一声:“老梁头,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要脸面的。非得要本小姐夸你一句仗义壮士才愿进来。”
梁伯刚刚开了门,忽而回头捡丢了的身牌,回来耽搁了一会。
听南羌这话,梁伯一脸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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