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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看了一眼南羌,暗暗绯腹,她家小姐真是阴损。
高翡喘着粗气,这会那还想的那么多,连声答应:“我听我娘说……我姨母当初嫁给我姨父,是姨母样貌太丑,在京都寻不到好家门。碰巧姨父中举,外祖父就将姨母许配了给姨父……”
南羌听着脸色拉沉,这些话说出来是敷衍谁呢。
南羌手里一松,高翡紧忙又道:“我姨夫十分惧内!”
见南羌依旧不为所动,神色恹恹,高翡急声道:“这些年,我姨母常与我娘有往来,我姨父贿赂京都大臣,都是靠我母亲父亲替他打点的!每年,我姨父都会送白银千两进京!我父亲都会私吞三百两!”
南羌眼疾手快按住蜘蛛,高翡松了口气。
南羌幽幽道:“一年一千两,辛平山只不过是南淮城的一个五品父母官,每年俸禄百余石,他哪来的银子。”
南羌的邪气笑了笑,一双桃花眼瞳孔慢慢张开。
高翡背脊生寒,汗糊在脸上,黏腻瘙痒。
“揽月楼,春风阁,赌坊都与姨父有着关连,还有城里的私盐,玄铁石姨父都有私下贪赃,与南淮城苏家,竣州刘家一直暗中贩卖私盐。还有……还有私下贪污受贿,搜刮民脂民膏,一年下来,能有二千余两。”
南羌手里棍子一松一放,似乎浑然没有把话听进去,高翡吓得吊着嗓眼。
说起揽月楼,高翡看着南羌一双桃花眼,觉得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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