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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孩盯着稚子,稚子眉头紧蹙,片刻愤懑:“吃吧吃吧,反正以后我还有好多好吃的,你们却没有。”
两个小孩眼里晦暗,糖葫芦一口一口的吃着,连糖葫芦果里的仔都吃了下肚,始终不吭声。
南羌看着街道打着油纸伞匆匆而过的人,一旁的油纸伞淌了一地水渍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稚子声音微弱看着南羌。
南羌当没听见一样,伸手摸了摸稚子那滑嫩的脸蛋。
“他们是你的家奴?”
稚子看了一眼那两小孩,突然认真道:“我听阿爹阿娘说他们是来投奔我们的亲戚,我们给他们兄弟俩一些糠米活命就成。”
一旁两小孩眼眶红润,稚子继续说到:“我还偷听到,阿爹阿娘说他们爹娘来的路上就死了。既然是亲戚,那应该不算是奴。可他们吃我家糠米,住在我家,我阿娘说,他们伺候我给我当牛做马也是应该的,都是伺候人,跟奴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稚子一本正经,说着这些话,南羌听了半响,一双手靠在石凳,微微后仰。
“亲戚就是亲戚,伺候你是报吃你家糠米恩,奴才是要签卖身契,移交官府记在案册的。”南羌抖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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