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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到了十里亭外,停下。
随后就是一阵你来我往的客套话,池棠靠在车壁上,抱着册书,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。
“臣等已备下薄宴,为太子妃接风,还请太子妃赏脸。”寒暄过后,韦乐提出了邀请。
这邀请也是在预料之中的,戚兰便依计划婉拒:“太子妃路途劳累,饮宴之请,容后再提。”
韦乐叹道:“臣与诸位同僚、十姓家主天不亮就在十里亭等候太子妃,有几位长者虽年迈体弱,仍旧从他县赶来拜见——”摇头叹息,“我等都是粗鄙之人,原不够资格亲见太子妃玉颜,不敢有怨,只是灵武郡地产微薄,我等已是倾尽所有以奉贵人,望太子妃不弃!”
言毕长拜。
还没拜下,突然听到“铮”的一声,随后头顶一凉——
韦乐忙抬手一摸,已是脑袋空空,回头找了找,帽子竟然被削掉了大半截,掉在地上。
同行众人无不变色。
那罪魁祸首慢悠悠地将长剑挽了个剑花,指着韦乐,冷笑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粗鄙,哪来的脸请太子妃赴宴?你们见别人家女眷也是拉着马车非要对方赏脸的?东宫正妃,竟是由你们想见就见,想请就请?”
韦乐噎了半天,怒喝道:“你是何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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