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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洗锅的时候,一个个妇女,一点点蹭去铁锈。生怕用力大一点,锅就坏掉了。
难怪,华人会成为被洗劫的对象。这里的华人,普遍富有。巫山偶尔也去华人家里吃过饭,和当地人的各方面比起来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几千年前,孔子就说过:有国有家者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盖均无贫,和无寡,安无倾。夫如是,故远人不服,则修文德以来之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
这位老先生的话,太理想化了。历朝历代,哪有通过和平演变让其他国家的人民自愿叛逃过来的?一旦叛逃人数达到一个界线,就会引起周围的国家群起而攻之。
同时也说明了,红眼病在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。
现在,我们已经占据了这块土地,就要让这里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达到既来之则安之的目的。农民的生活水平上来了,再也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挑唆,攻击华人。
即便也吸过原住民的水烟,看到勐嘎又一次把水烟袋递过来的时候,巫山还是微笑着抢先给他一支过滤嘴香烟。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水烟袋,那味道很难闻。
勐嘎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卷烟,凑在鼻子下面贪婪地闻了一下。
本来,很想提醒他把烟抽了。不然放在那里,十多天也就长霉。看到年近五十的老勐,小心翼翼地把卷烟放到堂屋的神龛上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“乡亲们还是太苦了,”勐嘎吸了一口水烟,轻轻咳嗽一声:“我们家的两个小子,偶尔偷偷去放夹子。随时悄悄去看。要是运气好能夹到野兔子,半夜三更在家里做着吃了。”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:“一只兔子,就这么大。乡里乡亲的,给了这个不能不给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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